• 2014-03-24

    ABD了

    口试那天感觉把这五年里老板们从没说出过口的好话都给听了。拼命半年搞出来的东西,也不会差太远,看似是24小时里写成的,其实多数是平日积累换的。不想去跟老吴聊明年夏天以后该走还是再留的的话题,虽然我知道我怎么选择他都会支持到底,找工作的话老板娘也一定会不遗余力地给我写推荐信,但其实我好像心里是希望老吴能主动再留我一年的。不过6年确实已经很长了。前段时间风传老吴要退休了,顿时觉得好寂しい,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像他自己之前言之凿凿说的那样去养草泥马⋯⋯

  • 都是些即时通讯上发过的照片、信息;也就是特别整理一下发给最亲爱的外公看看:)

    第一辑:忙里偷闲和闺密们各种“腐败”,基本都是喝茶、吃早午饭时候拍的

    第二辑:月初去老板家开了派对,算是暑期项目的庆功宴

    老板有风度的:

    老板娘优雅:

    众人在老板家所拥有的树林里散步,摘野果,采蘑菇,尝百草,只有我们几个还不忘臭美拍照⋯⋯

    丰盛的菜肴,图里只是吃得只剩一点的水果和开胃菜

    老板家的院子,好看吧?

    第三辑:杂七杂八积极的生活

    为教课投资的舒适轻软的鞋,虽然不如我上图的小蓝鞋美,但很实惠。(公公也给你买一双吧?)

    去老板家带的南瓜、紫薯椰丝糯米糍。心灵手巧吧?

    一顿丰盛的早午饭,左上角是自己做的手工黑莓冰淇凌

  •         一年级早晨八点的汉语课上有个黑人大叔学生,从长相到身型到穿着我都曾(并且现在依旧)深深地怀疑他是哪栋楼收垃圾的保洁人员。在我们的课堂上,他是最拉进度的那一个,所有的活动都不得不象征性地让他参与一下,然后在一阵长时间的沉默或者结结巴巴的挣扎之后很快转向下一个真正的目标,这几乎渐渐成为一种routine。每一个老师包括我,都在每天的打分栏和评语中恨恨地写“完全没有准备”,“请准备好了来上课”诸如此类云云。前天看到我的同事写“你这样的行为是对老师的不尊重,也是对同学的不公平,⋯⋯”言辞铿锵、简练,让刚教完他那一班的我看后顿生很爽的感觉。昨天下课大概也是因为我那位同事的评语终于对他起了些作用,他竟主动留下找我说话。我自然也是口径一致地说“你这样做我们老师也很苦恼,对其他准备好的同学很不公平,不让你参与吧又不好⋯⋯”。我又理所当然地把说过一百遍的话拿出来教育他“录音一定要听,听很重要,听了才能说得出;还有对话得背,解释都在DVD里,一定要反复听⋯⋯”他频频点头,态度谦虚,等我说完,他沉默了一下,吸了口气说:我学习的地方都不允许发出声音,比如主图书馆或者理科图书馆。我说“学习外语还是要在能发声的地方,你回家要花时间。” 他很快回答说“我是没有电脑的。”我一时有些惊讶,也没想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我只能搪塞说,“那你在图书馆一楼大厅的电脑前小声一点读。”(其实后来我想他可能也没有耳机)他露出了个“that's still impossible”的无奈笑容,但还是点了点头,说“Ok. Thank you. I will figure it out."

            然而,就在一个小时前,我走出办公室,发现一楼有电脑的一个教室里黑灯瞎火处坐着他,房间里的灯几乎是都暗的,只有电脑屏幕的灯亮着,我远远看着他的嘴一开一合⋯⋯那一个瞬间我心里轰的一下,我甚至停住脚步两秒钟在想要不要进门帮帮他,或者至少打个招呼。但说实话,因为害怕,我很快打消了念头,快步离开了。至于那一刻我到底在怕什么,我现在还是想不清楚。回家的一路上到现在我都心情沉重,一直在想:昨天我对他说话的时候面带厉色了吗?(好像没有⋯⋯真是庆幸)他自然是不在乎成绩的,可他也期待一个微笑或一句鼓励吗?他是在下班以后偷偷进入教室练习吗?若他真是这个学校的后勤员工,若被发现会受到惩罚吗?让我有更多问号的是:我们这些从小自律、努力、争强好胜追求完美的硕士生、博士生们,在走向讲台的时候,真的能理解每一个学生吗?那些表现落后,我们不屑多关注一眼的人,他们马马虎虎、毫不在乎的外表之下也许正身处一场不为人知的、只有他们自己一个人参加的战斗⋯⋯而我自己,在陶醉于少数学生对我的喜爱、赞扬、吹捧或者就是乖巧的服从的时候,竟然失去了最基本的对所人的关怀,尤其是对少数人的同情之理解,理解之同情,抑或是为人的良善。这件事并不涉及具体的教学,我和我的同事们对原则的贯彻、坚持也没有错。但我想说的只是:所谓“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今晚那个暗漆漆的小房间里电脑屏幕上绿莹莹的光,和光束下对着屏幕练习对话的大叔,会长久地在我眼前挥之不去,与之相随的那种复杂的情绪会不断提醒今天的我不忘初衷。

  • 日本語の小説を読む事が春休みから始まります。スピーチの事もう終わったけど、なんか書けば書くほど上手くなるということなんですからね。この頃研究のために、ストレスでいっぱい、いっぱいです。どうするな?しかし、友達と一緒に笑い合えることもあるけど、本当は自分の心で、落ち着かないです。四月の旅行の事を楽しみですけど、色々な迷惑な事があって、困っています。では、二ヶ月未満、一生懸命に頑張ってみたら!

  • 说要睡的,结果临睡读了这个,虐心,彻底夜不能眠了。

    http://www.infzm.com/contents/木心纪念专号

    难过,真不是因为他离世,而是他离世前的谵妄竟然又回到了40年前的噩梦般的囚禁。是什么样的折磨能让他油尽灯枯之时还这般恐惧。两个美国导演拍他的纪录片时,问他说40年前在里面画的一幅画,题字里的“他们”是指谁。陈丹青也在一边帮问“总归是要问内容的。内容要说的呀”。他露出精明、狡黠的笑,低头喃喃,“说了嘛又要进去那个地方了呀。”,又严肃、笨拙地补了一句“这个嘛还是艺术问题,不是个政治问题”。两个“zh”辅音都被吞了,听上去好像“renri问题”。据说他移民纽约时候,多少珍贵手稿都扔了,怕被开包检查。

    题外话一句,之前推荐木心,yin看了说不喜欢他,喜欢不起来,伊讲“作家讲这种东西,没什么意思。” 跟她撒娇吵了吵,放弃了。她说,她不喜欢木心,不代表否定阿毛小姐的勤奋。